Archive for 七月, 2008

[碎]五年

今天7/30是我正式認識猴子先生的日子,到今天為止已經五年了。
當阿傑好心的提醒時,我還罵他雞婆,
(讓我忘記也不會怎麼樣,雖然不可能忘記)

五年了,五年。

我嘗試著接近他、靠近他、寵愛他、恨他、假裝不在乎他、
假裝不愛他、重新接受他、再一次的確定我愛他,

然後再一次的離開他。

五年了。

每年的今天我都在想,又一年過去了,人生嘛,我一直以為,
總有一天當鬍子跟我說起「說到那個___…」的時候,
我會笑著說別管他了。

結果去年底又陷入了一次,然後深刻的體會到怎樣都無法不愛了。

二月份受傷離開後,五月份又因緣際會跟猴子先生去看了五月天。
在現場會合時,整顆心都為了他在跳動。
當他轉身離開去抽煙時,才覺得心跳緩慢了些,緩和了些。

那天那夜,我心跳總是快速,連睡也睡不好,
半夜看著他的睡顏發呆。

隔天他陪我去買車票時,我鑽入了火車站的人群中想去買票,
結果人太多作罷轉身走出去時,卻發現猴子先生不在原地了,
我慌張的找起他來,在車站外圍都看不到時,才踏入車站內,
眼神才剛聚焦,一眼就看到他。

當下我的呼吸,我的心跳都在告訴我,這就是深愛他的證據。
不論人群有多少,多擁擠,多混亂,你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就像鬍子部落格胡亂貼的幾張照片,
才隨便滾動滑鼠,我就精確的抓到貼著他的照片。

愛一個人可以歷時多久,我不知道。
抱著這樣可悲的單戀可以想著他多久,我不知道。
思念他的重量可以到達多大,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時此刻,
我還是好愛他,即使他已經讓我連失望都無法失望下去了。

我是傻瓜,我知道。

[D]五年

五年了。

我學會了五種去聖米的方法。
我學會了五種在高雄過夜的方法。
我學會了五種留下跟離開一個男人的方法。
我看了五次五月天的演唱會。
我細數了五年的每一次的日子。
我拍了超過屬於他的五十張的照片。

五年了。

[廣告]然後的然後


這是好友涼的新書,因為是好久不見的復出作,所以今天廣告一次打個夠(誤)(被拖走)。

涼寫書時,總是在刻劃人性感情的時候添加了點他喜歡的幽默感,讓整本書也許沉悶但不失輕快的筆觸。

可是往往還是有一句兩句話會打中人,讓人怎樣都呼吸不過…

好,為甚麼說了那麼多還沒開始講內容呢?因為我還沒看XD(望向一堆新書)。

但還是推薦給大家,畢竟是阿涼作品有口皆碑,這是他在紅色出版社結束後的新作品,目前部落格也在連載,如果怕買到地雷書可以去看看先,但如果真的喜歡,也許大家多多支持,謝謝大家了!

敷米漿部落格
博客來訂購書頁
金石堂訂購書頁

[廣告]大家一起為中華隊加油!


這兩三年台灣開始流行起這樣的活動,像簡單生活節的慵懶悠閒,冬天晚風微微的吹撫,捧著熱可可,踩在草地上聽著各式各樣的輕音樂,還有周圍創意市集的創意分享,讓我每次回想起都非常的喜歡。


當然也要說說我去了兩次的台客演唱會,是台灣特有的台客文化。除了有黑貓歌舞團,歌仔戲跟鋼管舞之外,各式各樣的台灣地下搖滾樂團跟你所可以想到跟台客有關係的歌手都會共襄盛舉,讓大家可以盡情的在這種台灣獨有的聳、台、大聲中發洩夏天的精力。


現在這兩場活動都暫時取消,因為場地、新聞、經費等等多種外在的因素,讓我失望了兩次,還是好想去簡單生活節吹著晚風捧著熱可可聽音樂,也想去台客演唱會跟著台上的歌手盡情的大笑嘶吼,可是今年有新的活動了!就是大家一起為中華隊加油的—奧運奪金嘉年華!

官方網站
官方部落格

其實形式跟上面兩個活動是很像的,所以大家可以去看看,也一起為中華隊加加油吧。

[分享]荷蘭的圖書館巧思

在圖書館找書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閱讀區很遠,拿了書要走很久才可以看呢?
荷蘭政府日前請了一個設計師,設計了這張椅子。
只要你有借書證,就可以讓椅子跟著你跑。
這樣要看書也方便很多唷~

在台灣的BBS上,有人討論到這張椅子,當然還是有一些問題的。
可是如果台灣的政府也可以拿錢設計這種椅子給我們坐,那有多好(圖書館控)

官方網站

[MV]開天窗!

藍色不一定等於憂傷唷!

[碎]回憶

回憶是不可以被取代的,她這樣說。

有時候發呆時,會有許多回憶冒出,好的,壞的,在記憶中狠狠打轉的。

我愛高雄,但我這輩子對於愛情最多回憶的地方,是台中。
初戀的D住在烏日高鐵站附近,有時候跟他丟msn,還會聽到他形容那邊的景象。

大度山,都會公園,第一廣場。
都是我們的腳步,一個一個的蔓延出許多的紀念。

後來也在這感受了一次次的甜與苦。
那一次他喝醉,辛苦的帶他到旅館房間。
幫他擦臉換衣,聽他夢囈,換衣服,看他狂亂,看他沉睡。

跟他漫步在中港路上,一間間的找著可以住宿的地方,
感受星光照耀,台灣的不夜城之美。

一起去看了魔戒三,一起坐在小七吃中餐,一起在舊朝馬等車。

手牽著手走過東別,整個東海,聽著耶誕歌曲,談論回憶跟喜歡的興趣。
燈光照耀他的面孔,閃爍的讓我炫目。

也會在清醒時看著他的臉發呆,想著這樣的他怎麼讓我離不開。
整條中港路,怎樣都會想到他。

回憶就是這樣的沈重,只有假裝它不存在,但它永遠都在。

[碎]長不大

也許,不見黃河心不死吧。

總是這樣的他,任性妄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卻忘了這樣的後果會讓許多人失望,傷心,懊悔,痛苦。

他總是口頭上會為了現在的伴侶說要振作,要改。
可是冷眼看了那麼多年,早就透徹了他的個性。

除非斷了後路,不然他永遠都不擔心自己的。

沒有所謂的依靠,沒有最後的靠山,不會有人給他援手,
他才會振作的吧?才會認真的找工作,才會仔細的思考未來。

希望他身邊的這個伴,真的可以讓他振作。
而不是總是玩些沒有意義的小把戲,整日想著遙不可及的夢想。

[音樂]開天窗

五月天這個禮拜推出新歌了!歌名叫做開天窗,雖然眾所皆知我是一個五迷(伍佰&五月天),但我卻很少介紹他們的歌…因為介紹不完阿!

可是這一次的開天窗超可愛的!讓我忍不住要介紹一下,因為這一次是為了OPEN將的三週年生日搖滾專輯寫的歌,所以當然就是關於OPEN的歌囉~

開天窗

一隻鯨魚要怎麼放進冰箱 打開門然後用力關冰箱
然後呢如果你還想要放一隻大象
一份希望要怎麼放進心臟 如果你活的有一點悲傷
答案是用力丟掉鯨魚 用力甩悲傷

是誰說半夜不能吃便當 是誰說彩虹不能長頭上
是誰說藍色就等於憂傷 你看看天空和海洋
順風時就展開雙翅飛翔 逆風時就當成在衝浪
沒有風的時後那就讓我開開天窗~~

一句歌詞怎麼讓你很難忘 方文山林夕和我都在想
想破頭 也鑽不進一個緊密的心房
一個難題要用多少的智商 多少淚 還有多少的盼望
多少人變成緊閉門窗 孤獨的國王

是誰說半夜不能吃便當 是誰說彩虹不能長頭上
是誰說藍色就等於憂傷 你看看天空和海洋
順風時就展開雙翅飛翔 逆風時就當成在衝浪
沒有風的時後那就讓我開開天窗~~ (loop)

OPEN~~

拉拉拉拉拉拉拉~~

我是OPEN JUMP(將)~ 快樂的每一天 跟你一起open~
我是OPEN JUMP(將)~ 快樂的每一天 跟你一起open~
我是OPEN JUMP(將)~ 快樂的每一天 跟你一起open~

我最喜歡的部份就是第一段,很明顯那是抄長頸鹿笑話的!
讓我們用力丟掉鯨魚!用力甩掉悲傷吧!

開天窗的相關文章→
¢OPEN 將Blog
¢阿信 blog

[限]愛你愛到…

[]愛你愛到…

「妳有沒有想過,要拿愛他到發疼的心怎麼辦呢?」

「挖出來。」

「他阿,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上的。」豔娘斜躺在貴妃椅上,眼睛望向正在窗外跟小青調笑的翰。

「會嗎?」小慧垂下眼,應了一句話後繼續做著手上的針線活,不回應。

「妳就這樣放任他不停的去招惹家中那些下人嗎?」豔娘用手指將小慧的下巴抬起,強迫她看著豔娘,「妳不嫉妒嗎?」

「我……」小慧別開臉,低頭又繼續坐著手上的針線活。

「看了妳這樣小媳婦樣,連我都不想說什麼了。」豔娘嫌惡的說,「男人是要自己抓牢的,妳都這樣放任他了,怪不得他那麼積極的招風惹蝶。」

「我沒有放任。」小慧語帶無奈的說著,「只是那不重要。」

「那不然重要的是什麼呢?」豔娘轉頭看向窗外,已經低頭碎吻著小青的翰,「妳才是他名符其實的未婚妻阿,這不重要嗎?」

「二娘,重要的是,他的心……在哪裡呀。」小慧把手在放自己的心窩上,堅定的說著。

「疼嗎?」豔娘看了看小慧,突然問著。

「什麼?」小慧茫然的看著豔娘,不知所措。

「我說,妳的心疼嗎?」

小慧頓了頓,感受了下胸口的振動。

「疼,好疼吶。」

「這一次繡的是虎阿。」翰高興的拿起了衣服,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描繪過衣服上的圖案,「為什麼是虎呢?」

「因為你肖虎阿,希望你在外面做生意可以虎虎生風。」小慧笑著說,手上的針線活依舊沒有停過。

「那妳現在又在幫我做什麼?」翰好奇的看著她手上的布料,卻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錢袋。」小慧看著手上的錢袋,一針一線仔細的將它慢慢收合。

「可以幫我刺個鳥嗎?不論是雀兒阿、小鶯之類的都好。」

「那…黃鶯如何?」小慧看了手上的布,深藍偏黑,黃鶯的顏色正好可以凸顯開來。

「好阿,黃鶯也挺適合的……」翰看了布,點了點頭。

「適合什麼?」

「不,沒事,就拜託妳了。」翰笑著,低頭給了小慧一個吻。

「妳看,又一個招惹上翰兒的下人。」豔娘冷冷的看著窗外,幾個下人正圍成一圈熱絡的討論著。

「這次是誰呢?」小慧沒有抬頭,只是應付似的回話,雙手正在專注在幫翰製作冬天的棉襖。

「新來的,聽姊姊說好像叫娜兒。」豔娘慢慢的搧著扇子,「這一次翰兒倒是下了苦心,有送禮物呢。」她瞇了瞇眼,「早上聽小青說,似乎是個錢袋。」

小慧的手停了下,疑惑的重複,「錢袋?」

「是阿,錢袋,挺漂亮的呢。」豔娘轉過頭看著小慧,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衣物,突然想到,「妳也真是費工,翰兒全身上下的東西都是妳親手做的,不知道那個禮物會不會也是妳親手縫出來的阿?」

「翰哥哥才不會這樣呢,他好歹也知道個分寸。」小慧搖了搖頭,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對了,昨日聽老爺說,也該幫你們舉行婚禮了。」豔娘突然說,「妳可以開始準備縫妳的新嫁衣跟鴛鴦枕了。」

「真的嗎?」小慧的聲音帶著驚喜,終於把視線從針線活上移開。

「是阿,老爺說翰兒也十八了,是該成親了。」

「我終於可以嫁給翰哥哥了嗎?舅舅這次是認真的嗎?」小慧喃喃碎語,把視線移向窗外。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被眾人擁護的新人,剛剛二娘跟她說的翰的新歡,手上緊緊抓住的……

是她前幾日幫翰做的錢袋。

那絲線是她特別挑的顏色,也只有她會用那種顏色繡黃鶯,用那種顏色做襯底。。

「小慧?怎麼了小慧?二娘在跟妳說話阿。」

「沒,二娘……我有點累,先去休息了。」小慧回神,渾身發冷的應付著。

「那,好吧,妳要開始動手做嫁衣囉?知道嗎?」豔娘又提醒了下,躺回貴妃衣繼續懶懶的搧著扇子。

「……好。」

「我那日幫你做的錢袋有些地方沒有補足縫好,可以再給我一下嗎?」深夜,當翰一如以往推開小慧的房門時,她正坐在床邊,而手上稀奇的沒有做著針線活。

翰停頓了下,看了她一眼又轉開視線,「可是我沒有戴在身上,放在房裡了,怎麼妳今天沒有在縫衣裳?」

「真的是放在房裡嗎?」

「嗯。」翰走向小慧,帶著笑,「怎麼了?如果妳要,我明日再拿來就是了。」

「你知道…舅舅要我們成親的事情嗎?」

「知道阿,爹說等妳嫁衣製作好,我們就可以成親了。」翰走上前,伸出手把弄她的長髮,「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翰哥哥,你愛我嗎?」小慧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大手。

她抬頭看向他的眼,卻深邃的讓她讀不出心意。

「我愛妳,從以前我就很確定,我只要妳當我的新娘。」翰伸出另隻手將她擁入懷中,讓她靠在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

「你知道我很愛你嗎?」小慧忍不住低語,卻被翰聽見了。

「我知道,我知道妳一直都是最愛我的。」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小慧放開一直握住他的手,緊緊的回抱了翰,認真的說著。

「我也相信。」

「聽小青說,娜兒的禮物被翰兒收回去了。」豔娘慵懶的說,「這代表了其實翰兒又只是想玩玩嗎?」

「……是嗎?」小慧一針一線的縫著鴛鴦,沒有停下。

「小慧阿,你們都要成親了,關於這些外面的鶯鶯燕燕,妳遲早要面對的。」豔娘嘆了口氣,「妳二娘我是運氣好,姊姊不介意,翰兒的爹也疼愛我,所以我們才可以這樣和平相處,可是以後你們成親了之後呢?妳要拿妳這顆愛他愛到發疼的心怎麼辦?」

她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豔娘。

「嫁給了他,我就會挖出來,送給他。」小慧堅定的說。

豔娘搖了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當小慧提著裝著衣物的籃子,準備回房裡時,一個人影突然衝出。

一名嬌俏的人兒站在她的面前,雙眼紅腫,突然的就跪了下來。

「妳是怎麼了?」小慧正要扶起她,她卻拒絕站起。

「請……表小姐接受我。」那名少女跪著,低頭怎樣都不肯看著小慧,「我是真心愛著翰少爺的,他說,只要妳點頭,他就會在大婚之日同時迎娶我入門。」

「妳就是娜兒嗎?」等待許久,小慧只有說這一句話。

那名少女微微的點著頭,雙手緊握放在跪坐的腿上,小慧看著她的雙手,已經因為緊握而指節微微發白,指甲陷入手心肉中。

很苦吧?跟她一樣很痛吧?

「少爺……知道妳已經知道他把錢袋送給我了。」娜兒小聲,細碎但堅定的說著,「少爺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肚裡,搞不好已經有少爺的骨肉了…」

娜兒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打入小慧的耳中,她看了看娜兒顫抖的身軀,想著豔娘說的話,沒想到自己還沒過門,就已經要準備跟人共享夫婿……。

她無法回應,只得抱著裝著衣物的籃子繞過小慧逃跑,她不想許下什麼,也不願許下什麼。

「啪!」

翰用力的甩了小慧一個巴掌。

「妳知道娜兒懷孕了嗎?就這樣讓她跪了一夜,還沒過門就給我耍大老婆性子嗎?」

火燙燙的臉,小慧低著頭不語。

「妳說話阿,到底是要不要讓娜兒過門?」翰的聲音加大,小慧卻怎樣都不肯回話。

「不回話,我就當妳許了,妳就等著結婚那天跟她一起進門」翰生氣的轉身甩上門。

小慧看著剛關上的門,臉頰火辣,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心已經,痛死了。

大喜之日,雙嫁娘引起了整座城的轟動。

有人恭喜翰雙喜臨門,有人羨慕他的好運道,而新郎則是喜不自勝,喝的臉紅咚咚的。

終於到了洞房時期,家僕將鬧洞房的客人一一婉拒,翰搖搖晃晃的走到新房。

推開了門,看到他的新娘,等了許久的表妹小慧正端坐在那,又想到小妾已經在另一間房,整顆心志得意滿起來。

人生至此,夫復合求?

他搖搖晃晃帶著醉意的步伐走向新娘,拿起了嫁尺要揭開頭紗,舉起了手,尺一吋吋,一吋吋的揭開了布。

然後一陣刺痛,他看到小慧帶著淚眼,一隻手摀住他的口,另一隻手上的匕首已經插入他的心窩。

「你說你愛我的。」他聽到小慧喃喃念著,「我會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因為它總是在為你跳動,為你痛,為你忍受……」

抽出,再刺入,抽出,再刺入。

一陣一陣的刺痛,他想叫卻被她摀住了嘴,只能用力的掙扎。

小慧的力氣卻出乎意料之外的大,讓他怎樣都逃不開。

須臾,翰已經無法掙扎了,只能瞪大眼,看著她。

小慧帶著笑,把已經刺爛的胸膛用匕首持續的劃開,然後將翰的心挖出來。

「終於,這顆心終於屬於我了……」

隔日,新房傳來一聲尖叫,僕人們不停的被房裡的情況嚇跑。

只見新娘的心跟新郎的心空了洞,而新娘的手上緊緊抱著兩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我就說,翰兒遲早會死在女人手上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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