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自言自語

[自話]巧合這東西

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容易遇到巧合的人,其中最被大家所知的就是我常常會不小心認識猴子先生的前女友、曖昧對象等…。

『好巧唷~』大概就是大家最常形容我的一句話XD

就幾個老朋友說,我是一個很好找的人(都沒換暱稱、帳號,有心要找我一點都不難),也是一個指標性的東西。(囧)

話說之前曾經說過我的噗浪,突然增加了很多粉絲,讓我一整個心慌慌茫茫茫,沒想到卻因此撿到幾個老朋友,看到他們的回噗都喊著:咦!這不是金魚嗎?為什麼妳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噗浪上?

大概是系統覺得我們的緣份不可以這樣斷掉吧(笑)

還有一個讓我感慨世界真是小的事情,以下皆用化名帶過XD

是說瑪奇的朋友C之前加入某個公會時,跟對方的會長起了爭執,戰火延伸到批踢踢上,也知道那次吵架有以前就認識的H跟她戰起來。

後來在噗浪上遇到S,也知道他有在玩瑪奇…還知道了他就是那個跟C吵架的會長(囧)。

當下只能囧在電腦前想著世界真是大到讓我傻眼阿。

另外就是瑪奇被盜憤而出同人本的「贛!我的瑪奇被盜了」的作者,就是同公會的人的同學兼好友囧。

巧合這東西總是默默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阿XD

[自說]爹住院。

在睡覺前接到醫院電話,因為很多天沒看見老爸,我正覺得心不安時,就接到電話了。

做大夜班的壞處就是,有時候一兩天見不到家人是很正常的,那天早上爹咳得很厲害,但我問他如何他也說他ok,結果就兩天沒看到人。

十六號早上也沒等到爹回家,晚上起床時,家裡面的東西是動過的,就連客廳燈也是開的,我就順手將之關起來鎖門去上班,心裡想果然是我想太多,我爹有回家只是我們沒遇到。

結果今天還是沒看到老爹,正準備要出門去找時,就接到醫院來電,我爹已經住院三天了,他卻連通知都沒跟我說。

當下我的心情受到了極大的震撼,我沒想到他住院了連說都不跟我說,我知道我爹是一個愛面子,很逞強的人,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不能解決,她也不會告訴我。

可是住院耶,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不能這樣隱瞞我阿。

我在醫院的當下,聽著父親在做檢查痛苦的呻吟,眼淚盈眶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當父親要我回家休息,說做大夜班的不要逞強時,我卻只能在那手足無措看著父親蒼老的徹臉。

他老了,在我攙扶著他,幫他換衣服時,那以前扛起一家的肩膀現在鬆垮下來了。

爹這輩子一直都不順遂,工作失敗、離婚、身體不好,我能做的就是關心他的身體跟他的生活,怕他無聊買書給他看,怕他寂寞養了寵物,現在想想也許我做的還不夠多。

想到爹一個人去醫院,一個人忍著痛,想說打個退燒針吃個止痛藥就可以回家,但卻被醫院綁架要住院檢查,照了X光、胃鏡,我聽著醫生說著父親可能有的病痛,心疼了起來。

父親一直說我想太多,他只是來醫院給醫生檢查一下,雖然高燒但檢查一下讓醫生照顧幾天就好了。

護士小姐還碎念說我爹說家人很忙沒有空陪他,結果是我爹竟然沒有通知我跟我弟。

我們兩個早出晚歸慣了,遇到這情況才意識到,我們給的關心是不是太少,不夠多,所以爹才會選擇不告知。

我在醫院跟家裏來回著,被這種情緒弄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爹,我愛你。

[T]這樣就夠了

我一直覺得,一生中有一個朋友,願意這樣挺你,這樣就夠了。
人生中難免會遇到低潮,會遇到不順,困境,但又如何?

如果有一個人會跟你說,他不是很贊同你的作法,
但他會沒有理由的挺你,不論是行動還是言語,
你低潮時陪你喝醉的,你開心時願意分享的,
你困難時給你幫助的,你得意時勸你收斂的。

如果一生中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哪就夠了。

我很感謝這些年來,從小到大的這些朋友,板上的跟生活中的這些人,
尤其是達達狗、婷、玩具、排排跟阿傑桑,當然還有我偉大的老哥。

我其實是一個很任性悶騷又自以為很為朋友著想的一個人。
很多事情我也都只是沉默的看著,不想多說什麼而讓人覺得我很冷淡。
我有在看在關心的,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選擇沉默。
可是你的開心傷心愉悅跟悲憤我都沉默的吸收著。

因為有他們跟你們的支持,我才會放心的去活著。
去試著遺忘,去學著接受一個人也很好。

每當又有人問我「嘿,怎麼不去找一個人來陪阿?」
我就不知所措,我知道所謂的三十歲之後就是敗犬的道理,
我也清楚有時候一個人難免會寂寞孤單冷之類的。

可是我夠了,一個條件不好的我,可以遇到一個我真心認真愛的人。
即使過程結果什麼都不好,
但在別人問到「妳有真心愛一個人過嗎?」
我的腦袋會理所當然的浮出他的燦笑。

我現在這樣很好,先不討論我是不是不愛他了,
我只知道現在的生活,無聊打電動、跟朋友去吃飯、認識有趣的人、
努力的賺錢生活、為自己花快樂的錢。
我現在很好,不論我心上有沒有人或身邊有誰,
我都決定要一個人快樂的活著。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即使受過傷,
但過去之後覺得自己沒有愧對對方,沒有造成無法挽救的遺憾,
何必去在乎愛情的路上,誰愛誰多,誰對誰不公平呢?

愛情本身沒有錯,錯的往往都是一時的衝動與錯誤的決定。

[自話]你喜歡哪種類型的情人?

[自話]你喜歡哪種類型的情人?2006/04/22

日前同事問我這個問題,讓我思索了一整個晚上。

我喜歡哪種類型的情人呢?這個問題很奇妙,也很好玩。

初戀的D是有著一口好嗓音的男人,而且溫柔的讓人心軟﹔H寵我寵上了天,但也管我管的讓我無法呼吸﹔讓我心疼卻又放不開的J,現在還是好朋友;總是陪著我看國片的G,即使他聽不懂中文;讓我愛到恨的C,從朋友變成情人的W跟陪我去天涯海角卻走不了海枯石爛的U。

我的愛情對象似乎沒有一個是一樣的,沒有一樣的特質跟一樣的個性,外貌不同個性也不同。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極端有剛好。

愛情就是這樣阿,那是一種感覺,一種衝動,一種海枯石爛的心動。

而我剛失戀,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發現自己心動了,以為會一直暗戀下去,卻沒想到自己突然不愛了,或者是,不知該怎麼愛了,已經不心動了,這完全是我的問題,於是給自己一個失戀的句子﹔好笑的是,自己還是一個號稱有男朋友的女人。

而傷心,其實也沒有什麼。

於是去旅行吧,我想去喝杯咖啡,走走海灘,看看夕陽。騎著機車,往一個也許是永恆的地方去,我們都知道我們很寂寞。

[自話]我、挺、你

我、挺、你

「不要在這樣把委屈壓在心中,放聲出來;無論如何,我、挺、你。」

這三個字將會在我心中一輩子。
那一夜你的懷抱是如此溫暖,用力的將我的淚水都塗在你的身上。

我們都喝醉了,你的懷抱溫暖著,我知道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誤會我,你永遠都會選擇相信,然後替我擋風。

連日來的流言跟竊竊私語早已經把我的心打擊到不知道該相信何人才好,也許我今天感覺到一點點的善意,明天又會聽到這個人對我不滿的怒火。

我很敏感,週遭人的一個眼神都可以殺了我。
我很壓抑,再怎樣感到委屈我都不跟別人說。
我很憤怒,給予他人的善意傳回的竟是惡言。
我很無奈,無論我怎麼做對方都惡意的曲解。
我很悲傷,但淚水怎麼樣就是不願意掉下來。

這些的情緒都在你一句的我挺你中消解了,我一股惱的把一切都說給你聽,你不時點頭不時搖頭,最後只是給我一個擁抱,說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考驗。

我還在走,我該繼續努力。

你拍拍我,說我一開始說的話其實很正確,『語言是兩面刃,傷人也傷己。』

                    ˙˙˙˙˙˙˙˙˙˙˙˙
我告訴你我學了一句新的,『you win some, and you lose some,that is life.
             你贏了某些東西,但你也輸了某些東西,這就是人生。

我們各自回家,努力往自己該走的路走去。

[自說]公德心

2005/09/07

台灣人。

有時候不得不這樣覺得,台灣人真的很沒有公德心。

因為在賣場工作,所以可以更直接的感覺到,有時候有些商品,因為怕弄髒或弄壞,都會另外加上一層塑膠套,如果單價比較高,還會貼上「請勿拆封謝謝合作」的字樣,而且為了服務客人讓客人觀看商品內頁,還會擺上樣品或在明顯處標上「如須拆封請洽櫃檯人員。」

可是,這樣標準簡單明顯的中文字,在台灣人眼中是視同沒有的。

常常很多時候,明明我人就在客人旁邊,請勿拆封的貼紙就貼在那裡,洽櫃檯人員的字眼就在客人面前,但他還是會自顧自的拆的很開心,我走過去問有什麼需要嗎?他還會開心的跟我說,「我自己拆開來看就好。」

這不是自己拆就好了吧?萬一弄髒或什麼了,這樣的損失又不是您賠。

這種感覺常常讓我們這些現場人員很無奈,更無奈的是,當連一個外籍勞工,要看一個商品,都會仔細的問我們方不方便拆來看看。

天阿,連一個外籍勞工的朋友都看的懂這些標準的中文字,可是台灣人卻,看,不,懂。

難怪很多日本之類的國家都越來越不喜歡台灣人了,這樣的公德心,能看嗎?

[自話]不是第三者

【不是第三者】Sun Sep 5 16:37:22 2004

最近這幾日總會在夜裡被電話吵醒,朋友T的淚水遠從宜蘭那一頭傳來。

壓抑著不敢讓室友聽到,可是她卻又忍不住。

她說她無法忍受,無法真的笑著說我不介意,妳要幫我好好照顧他,對,我們都知道他是生活白癡之類的話。

可是她還是逼自己說了。

當自己知道必須要到宜蘭讀書,而心愛的人卻要去台南讀書時,她只覺得他們的世界變的兩極化。

桃園離宜蘭只有三個小時的車程,桃園離台南也才五個小時。

可是宜蘭跟台南,有多遠?多遠?

T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坐了長途的車程到台南,一下車卻看到那個女生跟在心愛的人旁邊跟她問好的那一天。

在那個女生闖進T的世界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女孩會顛覆她以為的愛情世界。

那個女孩對她說,她跟T的男朋友只是好朋友,是麻吉,是太了解對方而無法跟對方在一起的好朋友。

好到可以一同出去玩一起睡在車上,一起吃一碗泡麵,吃冰點一碗就夠,好到連吃飯喝水都不用換筷子吸管。

當T第一次看到他們竟然大辣辣的共吃一盤菜,而男朋友卻另外點了一盤給她時,她壓抑著心中的酸苦吃完了那一大盤的燴飯。

然後那天夜裡在男朋友睡著時,打電話給我低聲壓抑著哭著,說著這一切。

我只能輕聲嘆息,問她那個女生到底是誰。

「他說,他說那只是他學伴,他的好朋友。」

一個可以共吃一盤菜不用另外拿筷子還常常一起去夜遊同睡一輛車的學伴?

我乾笑,不忍讓她知道我心中的感覺。

那一夜她窩回他的懷中帶淚睡著,那男生永遠都不知道她的心痛成怎樣的地步。

而隔天,那名女麻吉在她要上火車趕回學校讀書的時候,握著她的手誠懇的說會幫她照顧她男朋友。

『我男朋友不用你照顧。』多想這樣叫出來,她卻只是微笑著說好。

女孩子不能常常吃醋,她知道,她都知道,她微笑的轉身,帶淚的上車。

就這樣拖了一年,過了暑假,那男生卻先行回到了台南。

理由是,他要跟那個女生一起租房子,作鄰居,要住在一起好互相照應。

當她知道之後,她只是回到了宜蘭,想讓自己投入學業忙碌好淡忘這種酸澀。

她男朋友說她不是第三者,不是不是,真的只是好朋友。

是阿是阿,她知道她都知道。

而我冷眼看了這場鬧劇一年多,最近又有同樣的感觸。

再好的朋友,是不是也該避嫌?心碎的永遠都不會是以為對方不會傷心的人。

[自話]S.milano,我的回憶

S.milano,我的回憶 2005/12/22

依稀記得那是一個我剛加完班的下午,我的肝正用著無言的抗議,告知自己我該入眠,床上翻來覆去之後,接到了鬍子的電話。

他用著一種算開朗但很沒有動力的聲音對我說,他決定要把鬍子店關掉,問我何時會下去。

我昏昏沉沉,應了幾句話之後,又陷入了睡眠。

等我清醒,我還以為自己做了場惡夢,等到有人跟我確認這件事情,我才知道這是真的。

可是等我仔細細想,卻又不太意外,這兩個月鬍子的動力可以說是零,跟他說電話他卻總是暗示著他可能不做了,我想這就是我不意外的原因。

等我開始適應這件事情,才發覺我在鬍子店的光陰有多少。

我在這裡哭過,笑過,痛苦過,歡樂過。

記得糖糖親手調給我喝的焦糖牛奶,老爹每一次弄巧克力時的華麗奶油,夜深喝著藍色跟老爹對談,吃飯時老爹偷偷給的荷包蛋,門口的鈴鐺聲總是勾著我等待著心。

三不五時的午夜場,大家像家人一樣的起哄等等。

而這一切都要消失了,畢竟巫婆店能不能這樣的歡樂,我們也不知道。

唯一慶幸的是,要找鬍子還是找的到,只要到巫婆店,可能就可以看到他了(或許還要鑽個地下室)。

我將會失去一個我曾經在這裡當成家的地方,我很失落,但我知道這將是一個起點,不是終點。

人生就是這樣,我想。

[自說]高雄

高雄 2005/09/18

人生嘛,今天到了高雄。

在聖米的時間總是很快,看完了NANA(怎麼可以那麼感人呢NANA?),一下子時間就到了,結果到了九點多,一群人突然說要去西子灣玩仙女棒。

人總是瘋狂的,今晚的西子灣很美。

今天有個客人重新畫了黑板,我看著圖寫了一段文字。

「如果連咖啡跟愛情都無法滿足我們,那世界還剩下些什麼?」。

我一邊寫著一邊想,可能剩下寂寞吧,卻沒有加上去。

今天聽了很多回憶,包括那一段,很多人都不贊同跟不認同的戀情(抱歉我又提起了),以及我事後所遭受到的種種。

突然想起在那過後的幾個月,曾經有個朋友這樣跟我說

「可悲的不是妳苦苦的愛過他,而是你竟然發現你怎麼會愛上那種人,而且後悔無力痛苦著……」

是阿,我想。

[自話]不成材

[自話]不成材 2005/07/28

最近姐姐總是對別人說,我跟我弟是家中不成材的兩個小孩。

都只讀到高中畢業,就不願意繼續讀了,她怎麼打罵都沒有用,只能嘆息。

我看著她無奈的臉,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我跟老弟不願意繼續升學的原因。

考不上學校?這絕對不是藉口,只是在我們家經濟跌到谷底,而我跟我弟的情況無法申請助學貸款的同時,你要我如何,又怎能去增加家裡的負擔。

讀大學,一年家裡好歹也要出十萬塊,還不包括生活費等等雜七雜八的費用唷,如果我有打工好了,那也要上萬塊吧。

更何況這只是國立大學的價碼。

我姐總說,人要有學歷,才能出頭天,我知道,我也努力的讀了很多書,一直想要找機會回學校。

如果可以,誰不想上了大學,安穩的過學生的生活?可是我能嗎?我做得到嗎?

光是讀高職,看到父親為了我的學費,母親為了弟弟的學費,加班沒天沒夜的,辛苦的謄下那三四萬塊,我就不願意繼續讀下去,要讀,也是我自己出錢。

我姐口中總說的容易,等妳考上了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要去想辦法的也不是妳阿,妳怎麼知道我可不可以無後顧之憂。

我父親聽到我有學校讀跟我的學費時那傻住的表情一直在我心中轉。

於是沒去註冊,默默的工作著,即使我們父女兩不說,但我們都知道,這是太遙遠的夢。

不成材?那也要家裡有那個環境讓我成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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